2008年11月18日

由衷的一句相信。

無業了好一陣子,一些石沉大海沒有回音的電郵正在磨掉我。

那天,為著那狗屁不通的話,竟憤然粉碎手裡的搖控器,她問我,世界欠了你麼,也許是,也許有夢想的人不適合逗留於香港,也許想在香港執槍搵食好比執筆搵食,也許固執如我不肯為著糊口低頭不如抬胎為狗。是嗎?為什麼工作要靠人事,看著那些用屁做的臉做人,為了得到他人的心意而東跑西奔。做自己犯法嗎,做自己沒有人會喜愛嗎?穿起同一身衣服的人,就會是好朋友嗎?

已經有答案,什麼細節也都一清二楚。鑽牛角尖,很好玩,但仍希望,我知道的答案是錯。

逃出獸堆,三兩知已的聚會,剛好三人行,圍著酒吧的圓卓,朋友和另一位朋友討論得歡天喜地,朋友問,為何沉默起來,幸好另一位朋友脫口而出說了一句,我信你。既簡單且直接。

請不要手搖紅酒的說教。真的。

2008年10月26日

只穿胸圍的女人〈一〉

斷斷續續地看到她。當我還在讀小學,兒時喜歡結伴到後山探險嬉水。入後山前須經過一條馬路,馬路兩旁是三個建築地盤,走過門口時,充當守衛的狼狗,就會從地盤蜂湧般走出來,在各自的門口排成一條直線,聲嘶力竭的咆哮是示意我們不要再走近牠們的地盤半步,兇悍的眼神,鋒利的尖牙,都嚇得我們膽戰心驚,幸好,朋友中有位比較懂狗性,警惕我們不要跟牠們有眼神接觸,慢步向前走就可以免得被咬。走過馬路,是連接後山的泥路,再向前走便到排水閘,這就是後山了,我們探險嬉水的地方。

從山流下的水,經過後山的山溪流到排水閘,以前的排水閘都堆滿大石,溪水在大石間穿梭。我們就站在石頭上耍樂,從一塊大石跳到另一塊大石上,一不留神便會失足滑倒在水裡,水深若一米,但已經可以將矮小的我們完全吞在水中。濕漉漉的爬回大石上,任由刺眼炎熱的太陽曬乾。後來,地盤分別變成一間小學,一間中學及一座公共屋村,狼狗們也開始流浪,步履蹣跚的牠們已不復當年般勇猛,好幾次見到牠們在學校門前踱步,在這邊低頭,往那邊嗅嗅,似乎是想找回一點什麼。

若干年後,後山的大石沒有了,換來是石屎造的斜坡,溪水經斜坡流到排水閘,更直接。一天,朋友興奮的告訴我,在後山看到有一位只穿胸圍的少女蹲在溪旁洗衣服,我馬上追問朋友她的長相是如何,朋友便說他當時膽小不敢正視,就知道她有一把很長的秀髮,而我想像過她可能是鬼,或者一廂情願她是個美女,更或者是很美麗的鬼。放學後,我抱著這堆幻像,和朋友馬上走到後山,想証實一點什麼,可惜到天色轉暗也沒有看到她的出現,然而在假期的某一天,終於能夠跟她碰面。

-續-

2008年9月2日

說再見

我是不懂說再見的人,時間、語調、聲量和情感都不懂得掌握。
說畢再見,轉身離開後,總帶著一點遺憾,是來自這一句再見,說得並不美好。

每個受輔者離開,跟他們道別,我總覺得不是完美,總是欠缺了什麼,是笑容嗎?說真的,我有特意走到廁所的鏡子前練習微笑並說一聲再見,但有自在的笑容下的再見,卻有點不是味兒,這又是什麼呢。

今天有一位受輔者完成所有受輔過程,可以結案,由她對周遭的人抱著懷疑的眼光,慢慢地到她結賬時開始懂得展露笑容,甚至一次比一次的自信,一次比一次的輕鬆,每一次都替她的成長而感到興奮。今天結案,跟她道別,由衷的祝福就滲進了這一句再見,她回報燦爛的笑容給我,同時間又提醒了我,真誠的對待比任何技巧都更為重要。

2008年8月27日

九月的慶典聚會,十月的重生飯局

九月的

遇到的困難,總算一步一步的跨過,縱然當中流下很多眼淚,回頭一看,依然甘甜。

十月的

向陰霾說再見,跟好朋友建立更多美好時光。

2008年8月10日

青山黛瑪 - 留在我身邊



收聽電台時被這首歌的旋律吸引,回家後翻聽數十多遍。

妹妹說歌手名字很寶島歌王,而歌名也很土,更舉例的說:青山‧尤雅 - 留在我身邊,馬上就變老歌了。

2008年8月5日

WALL‧E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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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想過,船長的夢不會實現,到達地球的地面上,數百年未接觸過地面的地球人,會一個接一個地回太空船中,回到他們原來的生活,每個人都有惰性,那究竟是什麼驅使充滿惰性的人類,敢於衝開過去,努力建立地球和他們的生活呢(片尾),大概是船長看到Eve紀錄了錄影帶中一群人類共舞的一幕後,發現"Dancing: A series of movements involving two partners, where speed and rhythm match harmoniously with music."隨著自己的感動用動作去釋放自己的感覺,那一刻才叫活著,並且有群體參與才會更加喜樂。對於長期坐在電腦椅上,一椅在手掌握世界,無間斷接收不同的訊息,就連跟你在電腦對話中的朋友就在附近,都不願動身正面對談的可憐人,情感原來就是他們渴望的,當他們有一天突然從椅子上滑下來,那種無意的救贖,喚醒他們要把被其他東西控制的情感搶回來,叫每一位配得上稱為人類的都可跟隨自己的音樂跳自己的舞步,為自己作主。

相信很多人看了這電影都被這電影感動,但叫我最感動的一部份,是那按摩機械人打破那電腦守衛的防線。像我這一種的人,是Radiohead中的Creep,平常人說我們是怪的一伙,但他們永遠就是不知道怪的是自己,當壞掉要維修按摩機械人衝出那"平常"去表現自己的"正常",那一種共鳴很叫我想拍手歡呼,自己才是作主,不用理別的眼光。

很多人說"冇得揀" " I have no choice" "有得揀你估你係老闆" "我會考0分,我冇得揀",人生其實很多東西都有得選擇,選擇什麼也好,都要記住清醒地活出自我

人類是萬物之靈,靈生於情,好好對待自己的情感吧。

2008年8月3日

多一些



最近的《復刻回憶》,或許多年前的《每天愛你多一些》,原作原唱都是來自日本樂隊南方之星的主音兼結他手 ─ 桑田佑佳。

桑田先生會否覺得高興,他的作品可以變成這麼多不同的版本呢?

而我就喜歡易家揚的青澀,林振強的甜蜜,桑田佑佳的滄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