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8年8月27日

九月的慶典聚會,十月的重生飯局

九月的

遇到的困難,總算一步一步的跨過,縱然當中流下很多眼淚,回頭一看,依然甘甜。

十月的

向陰霾說再見,跟好朋友建立更多美好時光。

2008年8月10日

青山黛瑪 - 留在我身邊



收聽電台時被這首歌的旋律吸引,回家後翻聽數十多遍。

妹妹說歌手名字很寶島歌王,而歌名也很土,更舉例的說:青山‧尤雅 - 留在我身邊,馬上就變老歌了。

2008年8月5日

WALL‧E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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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想過,船長的夢不會實現,到達地球的地面上,數百年未接觸過地面的地球人,會一個接一個地回太空船中,回到他們原來的生活,每個人都有惰性,那究竟是什麼驅使充滿惰性的人類,敢於衝開過去,努力建立地球和他們的生活呢(片尾),大概是船長看到Eve紀錄了錄影帶中一群人類共舞的一幕後,發現"Dancing: A series of movements involving two partners, where speed and rhythm match harmoniously with music."隨著自己的感動用動作去釋放自己的感覺,那一刻才叫活著,並且有群體參與才會更加喜樂。對於長期坐在電腦椅上,一椅在手掌握世界,無間斷接收不同的訊息,就連跟你在電腦對話中的朋友就在附近,都不願動身正面對談的可憐人,情感原來就是他們渴望的,當他們有一天突然從椅子上滑下來,那種無意的救贖,喚醒他們要把被其他東西控制的情感搶回來,叫每一位配得上稱為人類的都可跟隨自己的音樂跳自己的舞步,為自己作主。

相信很多人看了這電影都被這電影感動,但叫我最感動的一部份,是那按摩機械人打破那電腦守衛的防線。像我這一種的人,是Radiohead中的Creep,平常人說我們是怪的一伙,但他們永遠就是不知道怪的是自己,當壞掉要維修按摩機械人衝出那"平常"去表現自己的"正常",那一種共鳴很叫我想拍手歡呼,自己才是作主,不用理別的眼光。

很多人說"冇得揀" " I have no choice" "有得揀你估你係老闆" "我會考0分,我冇得揀",人生其實很多東西都有得選擇,選擇什麼也好,都要記住清醒地活出自我

人類是萬物之靈,靈生於情,好好對待自己的情感吧。

2008年8月3日

多一些



最近的《復刻回憶》,或許多年前的《每天愛你多一些》,原作原唱都是來自日本樂隊南方之星的主音兼結他手 ─ 桑田佑佳。

桑田先生會否覺得高興,他的作品可以變成這麼多不同的版本呢?

而我就喜歡易家揚的青澀,林振強的甜蜜,桑田佑佳的滄桑。

2008年7月27日

目送

目送

文/龍應台

《人間‧三少四壯集》
2007/06/22

華安上小學第一天,我和他手牽著手,穿過好幾條街,到維多利亞小學。九月初,家家戶戶院子裡的蘋果和梨樹都綴滿了拳頭大小的果子,枝枒因為負重而沈沈下垂,越出了樹籬,勾到過路行人的頭髮。

很多很多的孩子,在操場上等候上課的第一聲鈴響。小小的手,圈在爸爸的、媽媽的手心裡,怯怯的眼神,打量著周遭。他們是幼稚園的畢業生,但是他們還不知道一個定律:一件事情的畢業,永遠是另一件事情的開啟。

鈴聲一響,頓時人影錯雜,奔往不同方向,但是在那麼多穿梭紛亂的人群裡,我無比清楚地看著自己孩子的背影--就好像在一百個嬰兒同時哭聲大作時,你仍舊能夠準確聽出自己那一個的位置。華安背著一個五顏六色的書包往前走,但是他不斷地回頭;好像穿越一條無邊無際的時空長河,他的視線和我凝望的眼光隔空交會。

我看著他瘦小的背影消失在門裡。

十六歲,他到美國作交換生一年。我送他到機場。告別時,照例擁抱,我的頭只能貼到他的胸口,好像抱住了長頸鹿的腳。他很明顯地在勉強忍受母親的深情。

他在長長的行列裡,等候護照檢驗;我就站在外面,用眼睛跟著他的背影一寸一寸往前挪。終於輪到他,在海關窗口停留片刻,然後拿回護照,閃入一扇門,倏乎不見。

我一直在等候,等候他消失前的回頭一瞥。但是他沒有,一次都沒有。

現在他二十一歲,上的大學,正好是我教課的大學。但即使是同路,他也不願搭我的車。即使同車,他戴上耳機──只有一個人能聽的音樂,是一扇緊閉的門。有時他在對街等候公車,我從高樓的窗口往下看:一個高高瘦瘦的青年,眼睛望向灰色的海;我只能想像,他的內在世界和我的一樣波濤深邃,但是,我進不去。一會兒公車來了,擋住了他的身影。車子開走,一條空蕩蕩的街,只立著一只郵筒。

我慢慢地、慢慢地瞭解到,所謂父女母子一場,只不過意味著,你和他的緣分就是今生今世不斷地在目送他的背影漸行漸遠。你站立在小路的這一端,看著他逐漸消失在小路轉彎的地方,而且,他用背影默默告訴你:不必追。

我慢慢地、慢慢地意識到,我的落寞,彷彿和另一個背影有關。

博士學位讀完之後,我回台灣教書。到大學報到第一天,父親用他那輛運送飼料的廉價小貨車長途送我。到了我才發覺,他沒開到大學正門口,而是停在側門的窄巷邊。卸下行李之後,他爬回車內,準備回去,明明啟動了引擎,卻又搖下車窗,頭伸出來說:「女兒,爸爸覺得很對不起你,這種車子實在不是送大學教授的車子。」

我看著他的小貨車小心地倒車,然後噗噗駛出巷口,留下一團黑煙。直到車子轉彎看不見了,我還站在那裡,一口皮箱旁。

每個禮拜到醫院去看他,是十幾年後的時光了。推著他的輪椅散步,他的頭低垂到胸口。有一次,發現排泄物淋滿了他的褲腿,我蹲下來用自己的手帕幫他擦拭,裙子也沾上了糞便,但是我必須就這樣趕回台北上班。護士接過他的輪椅,我拎起皮包,看著輪椅的背影,在自動玻璃門前稍停,然後沒入門後。

我總是在暮色沉沉中奔向機場。

火葬場的爐門前,棺木是一只巨大而沈重的抽屜,緩緩往前滑行。沒有想到可以站得那麼近,距離爐門也不過五公尺。雨絲被風吹斜,飄進長廊內。我掠開雨濕了前額的頭髮,深深、深深地凝望,希望記得這最後一次的目送。

我慢慢地、慢慢地了解到,所謂父女母子一場,只不過意味著,你和他的緣分就是今生今世不斷地在目送他的背影漸行漸遠。你站立在小路的這一端,看著他逐漸消失在小路轉彎的地方,而且,他用背影默默告訴你:不必追。

2008年7月24日

新家

要花點時間,為這裡添一點傢俱,盡量為其他陌生人感到舒適。